对家庭社会学(sociology of the family )却敬而远之

对此,她认为:

在1970年代早期,虽然就偏差与年轻族群为题的社会学研究成果卓著,但所有人对家庭社会学(sociology of the family )却敬而远之……摩登客周末嗑了药回家时会出现什么情形,似乎没几个人有兴趣提笔探讨,只有街上发生的事才算数。

有关CCCS对战后年轻人所做的社会学解释,另有几位学者也提出了批评。例如,Frith ( 1983)就曾说过,CCCS的研究方向最主要的问题之一,在于它「一厢情愿」地认为次文化带有反抗 (resistance)意味。Frith并不认同将时尚视为以「象征性创造的 行为」来表示「象征性拒绝的时刻」之看法,他又说:

如何在青春期与次文化之间取得协调,是问题所在。大部分的劳 工阶级青少年在数个团体间游移,改变身分,以玩乐心态来扮演休闲时的角色;他们之间的其他差异一生别、职业、家庭一比彼此之间风格的差别还重要得多。当我们点出一个加入团体、 将全天候的时间与精力投注在「流行时尚」的青年人,相对之下 便可找出几百个成长期间在数个团体间游移、与数帮人同时有来 往的劳工阶级孩子。在次文化之内,依休闲时间安排方式的不同,可以分辨出主导者与群众间的差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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